下午三点五十，林茹曦办公室的门被敲响。
“进。”
门开了，先进来的是陈明达，他身后跟着一个年轻女人。
林茹曦抬起头，看见那个女人的瞬间，怔了一下。
她很漂亮，不是那种温婉的美，而是带着锋芒的、极具侵略性的美。
大波浪卷发，五官立体，穿着剪裁得体的米白色西装套裙，脚上一双黑色细高跟鞋。
整个人看起来不像二十六岁，倒像已经在商场拼杀多年的女强人。
“林书记，这是我女儿陈雪。”
陈明达介绍，“小雪，这是林书记。”
“林书记好。”陈雪走上前，伸出手。
她的手指修长，指甲修剪得很整齐，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。
林茹曦起身和她握手，感觉到对方手心干燥，力度适中，既不软弱也不过分强势。
“陈小姐，请坐。”
她示意沙发，“听说你在美国学金融？”
“是的，哥大硕士，毕业后在华尔街一家基金工作了一年。”
陈雪晶坐下，双腿并拢斜放，姿态优雅。
“最近辞职了，想回国发展。
清江是我家乡，所以第一站就回来了。”
她的谈吐很得体，但林茹曦注意到，她在说基金两个字时，眼神有极细微的闪烁。
“听陈书记说，你对江岸长廊项目有兴趣？”
林茹曦切入正题。
陈雪笑了，笑容很灿烂：
“是的。我在美国参与过几个滨水区开发项目，觉得清江的江岸资源很有潜力。
不过听说最近县里事情多，这个项目可能要延后？”
她问得随意，但林茹曦听出了试探的意味。
“确实，现在县里的重心在化工厂爆炸的善后和几个案件的调查上。”
林茹曦语气平和。
“不过陈小姐既然回来了，不妨多看看。清江除了江岸，还有其他值得投资的方向。”
“好啊。”
陈雪欣然应允，“那我就在县城多待几天。对了林书记……”
她顿了顿，像是忽然想起什么：
“我听说县委办新来了一位转业军人，能力很强。
我这次回来也想在国内做一些退役军人再就业的公益项目，能不能引荐一下？
我想听听他的建议。”
林茹曦的心跳微微加速。
她看着陈雪，试图从那张漂亮的脸上看出真实意图。
但陈雪的眼神很坦荡，甚至带着一丝期待。
“你说的是申婵同志吧？”
林茹曦尽量让声音平静。
“他今天在外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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