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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问照片的事。问追尾的事。还问了一些……。"
沈心说这话的时候，语气没有任何起伏，像是在念一份已经被核实过两次的报告。
申婵没有打断她。
她继续说："沈雨薇那边追查跑腿人、何翔那边追查套牌车，这些都在清江本地打转。
但如果省里有人在关注这件事，那就说明那条线的源头不在清江。
在更上面。而沈雨薇和何翔能查到的，只是被那条线牵动的末端。"
沈心站在窗边，感觉到手机在掌心里微微发热：
"你今晚约了章文涛吃饭，这个时机比你预想的更好。
不是因为你准备好了，是因为省里的风声已经吹到清江了。"
"那你觉得他今晚会说什么？"
沈心说："他不会在饭桌上说什么。但他会在今晚之后做一些判断。
你要做的不是在饭桌上让他开口，是让他觉得他的路确实在变窄。"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然后申婵的声音传来：
"我明白了。"
申婵挂断沈心的电话之后，握着手机在窗边站了大约一分钟。然后他按下拨号键。
林茹曦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，背景音里有纸张翻动的细微声响，像她正在看什么文件："怎么？"
"沈心刚才给我打了电话。"申婵说，"她收到消息，省里有人在问照片和追尾的事。"
电话那头停顿了一拍。然后林茹曦的声音再次响起，比刚才更慢了一些，像是在消化那句话的分量：
"消息可靠吗？"
"可靠。沈心不会在不确定的事情上打电话。"
申婵说，"她判断省里的风向在变。章文涛应该也快收到同样的风声。"
林茹曦没有说话。申婵听见电话那头纸张翻动的声音停了一下，然后她开口了：
"那你觉得他收到之后会怎么想？"
"他会想两件事。"
申婵说，"第一，省里的保护正在变薄。第二，如果保护变薄了，他需要一个新的坐标来确认自己的位置。"
他没有说完。他知道她听懂了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林茹曦的声音再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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