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行字写得很慢,一笔一划都带着一种无奈。
“因为吾发现,劝别人活下去,远比自己去死要难上百倍。”
苏念捧着日记本,蹲在地上,抬头望向镜头。
她的眼眶通红,嘴唇翕动了两下,最终只挤出一句。
“哥,你到底是怎么把她拉回来的。”
她低头翻向下一页,手指刚触到纸面,瞳孔猛地一缩。
下一页的开头,不是苏长青的字迹。
是另一个人的笔迹,娟秀而凌厉,墨迹还带着淡淡的酒气。
第一行写着——
“苏长青,你若再敢倒我的酒,我便将这破庙烧了,连你一起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