帚在同一块地砖上来回扫了六遍,那块地砖已经干净得能反光了。
还有两个“路过的学长”,走得很慢,慢到不合理,手里拿着手机但屏幕是黑的。
苏长青的步子没变,目光没动,口罩下面的嘴角歪了一下。
十三个。
他在心里数了个数。
光这条路上就布了十三个,还不算他从侧门进来时路过图书馆那一片的。
叶振国那帮人倒是听了话把明面上的人撤了,转头就塞了一校园的暗桩,花圃里蹲着的那个,剪冬青的角度根本不对,那是拿刀的握法。
懒得拆穿。
只要这帮人不凑上来喊老祖,不跪,不磕头,不递折子,爱蹲着就蹲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