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刚洗完澡，头发还滴着水，碎发垂在额前，衬得那双眼睛越发深邃。
浴袍松松垮垮地系着，露出大片精瘦的胸膛，上面还挂着水珠。
宛婠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滑了一点，又赶紧收回来。
脸红了。
“婠婠。”季明安低头看着她，声音低低的，“白天我说的话，你记住了吗？”
宛婠眨眨眼：“什么话？”
“只能看我一个人。只能对我笑。只能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暗了暗，“只能是我的。”
宛婠的脸更红了。
这人怎么这样啊……
“我、我记得……”
“记得就好。”季明安低头，在宛婠唇上轻轻啄了一下。
然后又是一下。
又是一下。
宛婠被他亲得晕乎乎的，往后躲了躲：“明安……”
“嗯？”
“很晚了……要休息了……”
季明安抬起头，看着她。
刚洗完澡的女孩，脸颊绯红，眼睛湿漉漉的，嘴唇被他亲得微微红肿。粉色的睡裙领口有点歪，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。
他的喉结动了动。
“婠婠。”
“嗯？”
“白天的事，还没完。”
“什么没完？”
季明安没回答。
他只是低下头，再次吻住了她的唇。
这一次，不再是蜻蜓点水的啄吻。
带着点霸道占有和宣示主权的意味，撬开唇齿，然后加深。
“唔——”
宛婠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，手下意识攥紧了男人的浴袍。
然后迷迷糊糊中，不知什么时候，她已经躺在了床上。
季明安撑在她上方，低头看着她，眼底像是燃着一簇火。
“婠婠。”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。
“嗯？”
“你是我的。”
“从小就是我的。”
“以后也是我的。”
他说一句，吻一下。
额头，鼻尖，脸颊，唇角。
最后落在唇上。
“明安……”宛婠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水。
季明安看着她，眼底的火焰烧得更旺了。
“婠婠。”
“嗯……”
“可以吗？”
宛婠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。
但她还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季明安的眼睛亮了。
他低头，吻住她的唇。
这一次，再没有保留。
窗外的月亮悄悄躲进了云层。
夜色温柔，春意正浓。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。
宛婠趴在床上，一动也不想动。
腰是酸的。
腿是软的。
整个人像是被拆开又组装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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