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情他并不知情,可这种“不知情”放到旁人眼里就是推卸责任。
你手底下的人出了事,你管着账管着人管着所有事,你推说不知道,谁信?
他甚至无法责怪那些把矛头指向他的人,因为换个位置,他也会做同样的判断。
可他确实不知道。
洵城死的那天晚上他在城东参加一个饭局,七个人坐了两桌,谁都能作证他从头到尾没有离开过那间包间。
他知道洵城死了还是第二天早上秦桑打电话告诉他的,彼时他刚从饭局上回来,酒还没醒全。
挂了电话之后他坐了很久,久到天光大亮,久到手机屏幕被来电和消息挤满,他才站起来去处理这件事引发的后果。
他已经将所有影响降到了最低,可现在那时候做的决定,反而是将他进一步证实与这件事情有关的一个证据。
几乎所有的污水都往他这里汇聚,宋亘池第一次尝试到百口莫辩的感觉。
宋亘池揉了揉紧皱的眉头,他已经好些天没去见宛婠了,也不知道这几天她的情况怎么样。
宋亘池其实一直都知道宛婠。
洵城那场婚礼虽然办得低调,但也邀请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