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进去一样。
宛婠张了张嘴，那句“不喜欢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。
裴弃看着师尊的反应，唇角慢慢弯起来。
“师尊说不出来。”裴弃的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欢喜，“那就是师尊心里有弟子。”
“我……”宛婠别开眼，耳根烫得几乎要滴血。
裴弃趁势追击，伸手轻轻握住宛婠垂在膝上的手，指腹摩挲着她的指节，声音放得又低又缓：“师尊若觉得师徒名分不好越过，那弟子可以不做这个亲传。只要能陪在师尊身边，做什么都行。”
“胡说八道。”宛婠皱眉，“亲传是你说不当就不当的？”
“那师尊说怎么办？”裴弃望着她，目光灼灼。
怎么办，怎么办，在线等，急急急！
宛婠纠结了半晌，最终抬起另一只手，在裴弃额头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。
“先起来。”她道，“把衣服穿好，像什么样子。”
裴弃捂着额头，眼睛却亮了。
师尊没说不喜欢他，也没说让他走。
这就是最大的让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