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话,齐修远调研组就不再只是外部来函,而是正式踏进了伪造证据现场。
周远帆拿起那三页新材料。
“替换档案,是想洗掉郑维邦。”
苏晓月说:“但他们忘了,我们手里有原件。”
“不。”周远帆看着胡主任,“他们不是忘了。他们赌我们不敢把能源局档案造假的事捅出来。”
方远志冷笑。
“那他们赌错了。”
周远帆把材料装入证物袋。
“从现在开始,能源局档案室封存。所有出入记录、维修记录、门禁记录全部调取。”
胡主任一下站起来。
“周联络员,封存档案室需要局领导同意。”
周远帆看了他一眼。
“那你现在给局领导打电话。”
胡主任僵住。
“打。”周远帆声音不高,“我也想听听,这个时候还有谁敢说不封。”
胡主任拿着手机,手抖得几乎按不准号码。
最后,他没有拨出去。
因为他知道,没人敢接。
苏晓月让人把他的手机一并封存。
“从现在开始,你所有通话都要留痕。谁让你换档案,谁让你隐瞒监控,谁让你不登记调阅,你最好一次说清。”
胡主任嘴唇发抖。
“我说,我都说。”
苏晓月对身边的工作人员说:“贴封条。”
两名省纪委干部立刻上前。
红色封条贴上档案柜的一刻,方远志轻轻吐出一口气。
他想起父亲出事后,自己无数次站在各种档案室门外,被一句材料不全挡回来。
今天,终于轮到他们把门封上了。
胡主任瘫坐在椅子上。
这一次,齐修远的手伸得太急。
急到把自己留在了档案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