秉谦没有承认,也没有否认。
“你们不是已经看到了吗?三号协调,固定秘书岗,QY-03,附柜冷印。都还在动。”
“那是你留下来的?”
“不是我一个人的。”
周远帆盯着他。
“但你是原点之一。”
齐秉谦笑了一下。
“原点之一,这个说法比‘幕后黑手’好听。”
他看向窗外。
“我年轻的时候,很多事都要靠口头。不是不想写,是写了太死。那时候局势乱,很多项目、很多安排、很多人,都需要一个缓冲。我只是把那套办法留了下来。”
“留成了今天的Q席备用池。”
“也不全是我留的。”齐秉谦说,“后来接手的人,比我更爱这套东西。”
周远帆眼神一动。
“谁?”
齐秉谦没有直接答。
但他终于说出了一个范围。
“比我级别高的人。”
周远帆知道,范围已经足够。
齐秉谦在北山,不可能无缘无故把自己送到他们面前。
他一定有条件。
“你今天把我们叫来,不只是为了讲历史。”
“当然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齐秉谦转回头。
“我想知道,你们现在掌握的证据,能不能把门外的人也拉进来。”
周远帆看着他。
“你怕他?”
齐秉谦很久没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,他才轻轻点头。
“怕。”
一个把北山静养室、老宅三号、北库原批链握了几十年的人,居然说怕。
这比任何承认都更有分量。
苏晓月低声问:“门外的人,是不是已经知道我们来了?”
齐秉谦抬眼。
“知道。”
空气一下子沉了。
“那你还见我们?”周远帆问。
“因为我关不了门了。”
这句话说出来,屋里的每个人都懂了。
齐秉谦不是放弃。
他是关门的人。
可门外的人,已经把灯留住了。
周远帆没再追问姓名。
他知道,该问的已经问到骨头里。
再往前,就是逼供。
而齐秉谦今天显然不是来让自己变成嫌疑人的。
他只是想把一部分旧账,从自己身上挪出去。
周远帆很清楚这一点。
所以他没有被齐秉谦的“怕”打动。
怕并不等于悔。
很多人害怕,只是因为刀终于转向了自己,并不是因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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