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再确认是否存在备用节点。上口部分由新的专案程序接续,现有材料一份不少地移交。”
负责人随即宣布散会。
走出汇报室时,秦正国与周远帆并肩走在最后。
“上口另案,心里不舒服?”秦正国问。
“有一点。”
“因为怕线被切断?”
“对。”
秦正国把手里的移交目录递给他。
目录最后新增了一页,列着所有尚未查明的接口、短号、席位状态码和待核人员。每一项后面都有封存编号,也标明了下一阶段接收单位。
“另案不是空白。”秦正国说,“真正的空白,是材料没固定、责任没交接、后来谁都能说自己没见过。现在这些东西有编号,有接收人,也有移交时限。”
周远帆把目录翻到最后。
上口联络短号。
京城隐藏服务节点。
陆系牵头班底未公开成员。
三项都写着:继续核查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他说。
“明白就把第一阶段报告写准。”秦正国说,“查到哪里写到哪里,没查到的不要用情绪补,也别替下一组提前下结论。”
这比一句“继续追”更难。
继续追只需要勇气。
准确停在证据边界上,还要克制。
走廊尽头,工作人员正在办理电子镜像和纸质目录的双重移交。周远帆停下看了一会儿,直到最后一只证物箱被接收方签字带走。
线没有断。
只是从他们手里,交到了下一组人手里。
走出汇报楼时,天已经黑透。
手机恢复信号后,消息一条接一条跳出来。江州、东江、北山,各处协查都发来了短讯。没有庆祝,只有状态更新。
三号协调接口停止服务。
北山说明室封存。
专项办公室联络组权限冻结。
高专口模板库临时接管。
每一条都很冷,却让周远帆看了很久。
所谓旧系统下线,原来不是一声巨响。
它更像一排灯依次熄灭。
灯灭之后,房间里还会留下灰尘、家具、旧气味,以及那些曾经靠着灯走路的人。真正难的不是按下开关,而是灯灭以后,仍然要有人进去,把每个抽屉打开,把每张纸编号,把每个名字写清楚。
秦正国站在台阶下,问他:“累吗?”
周远帆笑了笑。
“累。”
“怕吗?”
“也怕。”
秦正国点点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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