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庄子?他们是不是没想过我会回来?”
李嬷嬷一时哑口无言,还不是因为痨病根本治不好,还会传人,送远点,也好断了念想,这种话当然不能说,只能道:
“长公主头一年,不是去看过公子一回么?她心里到底还是记挂着您。”
裴予安憋红着小脸,不顾形象的推着李嬷嬷往外赶:“你走!以后都不要再来。”
李嬷嬷踉跄的后退几步,还想再劝。
姜饱饱出声阻止:“回去吧,既无心,又何必来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