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钻进来,掠过肌肤,激起一层细小的颤栗。
姜饱饱扣住他不断往里探的手,提醒道:“安分点,明日要参加会试,需要早起。”
陆砚舟唇贴着她的耳廓,声音压得很低,仿佛从喉咙深处溢出来:“刚入夜,还早。”
姜饱饱感觉今日的陆砚舟太过肆无忌惮,想到白日里自己没有叫他“相公”的事,这货该不会记仇吧?
念头刚起,陆砚舟低头咬住她的衣襟,慢条斯理的向外扯,里衣滑过肩头,松松垮垮的敞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