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，动静停歇。
你被扯进一个血腥味浓烈到呛鼻的怀抱。
“别睁眼。”
秦铮在你耳边提醒。
压抑的粗喘成为现在唯一的声响。
“杀了我。”
你又听到他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你手指蜷缩着攥紧了他的衣角。
在你看不到的视野中，秦铮的脸上也攀延着裂痕。
他没有回答你，自顾自道：“杀了我，然后离开这儿。”
已然抑制到变调的语气让你猜出原由。耳畔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，他的理智快要濒临崩解。
“秦铮，你想死吗？”你忽然回抱住他，用尽了力气，像要与死神进行一场角逐。
秦铮语气平淡：“没什么不好的。”
“不好，非常不好，特别不好。”
你猛地睁开眼，看到他被你猝不及防的动作弄得狼狈躲闪，却避无可避。
他现在的样貌无比可怖，湿漉黏乱的发丝纠缠，滴落的液体在你手臂上划开红色痕迹。
“死亡的感觉很难受，就像被永远禁锢在狭窄的黑暗中。”
“习惯了黑暗并不代表不痛苦，秦铮，我不要你永远留在这里，那太疼了。”
你视线模糊了，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环在你背后的手臂收紧了一瞬，又像是怕弄伤你般猛地卸力。
“那要怎么办？向导。”秦铮低低道。
向导是黑暗中指引的灯塔。
你不准他死，他便遵照你的指示。
“秦铮，我们永久结合吧。”
令他梦寐以求的话从你口中说出。
他想要拒绝，想要告诉你这很危险。他已经有崩溃的征兆，最好的选择就是离开他。
可秦铮张不开嘴，你柔软的精神触角探进他的精神图景中，贪念便油然而生。
趴伏在那片荒芜之地的两只精神体皮毛暗淡，伤痕累累。
它们是秦铮最本真的模样，是他被痛苦磨蚀殆尽后，仅存的一点悲鸣。
精神力化作最轻柔的触碰，包裹住那两只遍体鳞伤的野兽。
它们先是一僵，随即认出了气息，发出委屈至极的呜咽，跌跌撞撞地扑进你的精神力中，眷恋地蹭着，舔舐着。
秦铮死死抱着你，像溺水之人抓住的救命稻草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低声道。
下一秒，凶悍的吻便雨点般落下来。
你终于学会如何向自己的哨兵彻底敞开自己的精神力。
秦铮的吻粗暴而混乱，充满了濒临失控的狂热，却又在某个瞬间，变得无比轻柔。
他像是在通过这种方式，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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