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：那我没见过你啊。
x：我可以去N市找你。
你：……大可不必。
x：视频？照片？
你：……也不用。
x：到底什么意思啊祖宗？
坦白说，有点馋x这个人形外挂，可以让你的实习生涯轻松不少。
但你又不愿意和一个陌生人谈恋爱。什么一见钟情，谁信？
你权衡良久，谨慎敲下几个字：
网恋可以吗？
x：？
你：反正你也没见过我真人，我也没见过你。先这么处着？
这话发出去，自己都觉得有点渣。
那边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终于，直到快要下班的点，新的消息弹了出来。
x：行。
x：网恋。
短短三个字，你诡异地看出了咬牙切齿的意味。
x：女朋友，下班想吃什么？
他身份转变这么快吗？
感觉很草率，你甚至连对方真名都不知道。
算了，不重要。
你：还没想好。
x：现在想，我帮你点外卖。
你：不用了吧，我回家自己做。
x：不信。
你：？
x：看你长相就像不会做饭，天天吃外卖。
你：你们这一行还会看面相？而且，之前一通炫技查我资料，只看了一次照片就把我长相记得清清楚楚？
你：还是说，又偷偷黑我？
x：[图片]
你点开，是一部手机的照片，手机边缘露出的部分手指，白皙修长。
手机屏幕亮着，背景是拿奖时学校公众号贴出的你的个人照。
由于自己挑选照片发给的学校，起码比证件照拿得出手，但被人设置成锁屏背景给你看还是很羞耻。
x：还用得着再黑一次？把你照片保存了。
你：？
你：我扣问号不是我有问题，而是我觉得你有问题。
x：哦。
x：存女朋友的照片有什么问题？
你：如果我没记错，那时候我们还不是。
x：不重要。所以你要吃什么？
x：不然我们还是见面吧？我查了，N市有几家餐厅不错，或者我给你做？我厨艺应该还行。
你：婉拒了哈。
x：？
x：你是不是不想和我谈？害怕我继续黑你电脑才勉强应付我？没事的，你拒绝也没关系。我又不会强迫你。
你那句“真的吗，那要不算了”还没发出去。
x：也没什么大不了的，我现在就去买去N市的票。
你：当然想和你谈啦哥哥。
你：我只是觉得要慢慢来。
x：答应你说的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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