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顿时笑出了声,只是那笑声里怎么听都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阴阳怪气。
陆瑾斜眼看着张灵玉,讥讽道:“也是,你张灵玉哪里弱了。”
“在演武场上,把我那宝贝曾孙女玲珑劈得浑身是伤,那威风凛凛的模样,老夫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佩服啊。”
张灵玉原本在林间腾跃的身形猛地一僵,险些踩空一根树枝。
他面露窘迫之色,连忙转过头,硬着头皮向陆瑾解释:“陆前辈,您误会了。”
“那是罗天大醮的比试赛场,拳脚无眼,晚辈当时也是收力不及,并非有意要下重手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收起你那套客套话。”
陆瑾不耐烦地摆了摆手,打断了张灵玉的辩解,“老夫活了一百多岁,还没小气到去跟一个小辈斤斤计较赛场上的输赢。比武较量,磕磕碰碰那是常理。而且……”
说到这里,陆瑾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有些得意的弧度。
“而且,老夫是个讲究公平的人。小辈受了委屈,我自然是去找老辈算账。”
“前几天,我已经去你师父那里,把这个场子给讨回来了。”
张灵玉听闻此言,脑海中立刻浮现出这两天早上,师父张之维那双乌青的眼圈,以及明显浮肿的左边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