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撞在一起，组成一道黑色的墙。前方半层楼梯的位置，奥丁最后一名突击手占据了完美的高位。
大口径自动步枪的火舌从上方倾泻而下，子弹打在盾牌表面，火花和碎片溅得到处都是。一名特警的头盔被流弹削掉一块外壳，往后趔趄了半步。
“上不去。”前排特警喊。
这个位置太刁钻了：转角提供了天然的掩体，又有居高临下的射角。强攻只会堆尸体。
江颜咬着牙退到拐角后面，正要下令调闪光弹，耳机里突然传来一个声音。
陆渊在安保室，把对讲机从墙上扯下来，调到公共紧急救援频道。
“江队长，目标在你们头顶十一点方向，贴着承重墙内侧半米。身高一米八五，持枪右手暴露在墙体外侧。”
江颜没有犹豫。
“前排三人，换穿甲弹。”她把坐标用手势比给前方特警，“对墙穿射，十一点方向，距墙面五十厘米。”
三名特警调整角度，枪口对准了头顶那面砖墙，同时扣动扳机。
大口径穿甲弹打穿了二十厘米厚的墙体。
墙后传来一声闷哼，那名突击手的右臂被贯穿，枪脱了手。人失去平衡，从楼梯上滚了下来。特警冲上去把他按住。
奥丁在走廊里听见了枪响和呼喊，最后一个手下没了！
走廊两端封死，前方是陆渊，后方是正在涌上来的特警。
奥丁站在积水和水雾中间，枪垂在身侧，他笑了。
笑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，混着水管滴落的声音。
“Joker。”他朝水雾深处喊。“真厉害。二十三年，我第一次输得这么彻底。”
扔掉枪，双手拉开战术背心的魔术贴。
背心下面，六块C4整齐地贴在他的胸腔前侧。左手握着一枚起爆器。
只要他手松开，弹簧回弹，底火击发，整层楼会变成碎片。
“回不去了。”奥丁的笑停了。“落在你们警察手里是死，落在清道夫手里更惨。不如大家一起走。”
刚冲上楼层的特警看见那片C4，脚步死死钉住。
江颜从后方探出头，看清了奥丁胸口的东西，血往脑顶冲。
“全员后撤！退到转角！”
特警像潮水一样往回涌。
奥丁站在原地，左手攥着握把，手背青筋暴起。他知道这是最后的筹码，也是唯一的筹码。
水雾后面，脚步声响了，陆渊从水雾中走出来，右手提着一把从墙上消防柜里拆下来的消防斧。
右臂挥出，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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