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凤霞说，今天上午，我去那边看了一下，港澳楼的进度很快，框架已经建到三楼了，那老板说，再有一个多月，六层楼的框架就可以建好，所以，他们完全有能力，也有时间完成旧金山楼的承建。我当时还愣了一下，没想到，他口气那么大，好像旧金山楼，甚至新学校的建筑，已经交给他承建了。
她说，出访前，我们已经制定了一个公开招标的方案，出访回来就实施。在制定方案时，大家都认为，那老板既然承建了港澳楼，就不准他再投标了，怕他再承建其他楼，两头兼顾不来。但是，捐资旧金山楼的几个华侨社团，却点名指定要他承建旧金山楼。
她说，那几个华侨社团都发来了传真，有的发到市政府办，有的发到教育局。听说，还有打国际长途过来的。那老板与教育局的关系一直不错，所以，有人就复印了一些传真给他。他知道这个事后，今天，就向我和王育仁提出，要承建旧金山楼。
伍国栋问：“还有这种事？”
王凤霞说：“其实，也不奇怪，这几年，教育局的工程几乎都是他承建的，而且，合作得都还愉快，一些华侨乡亲、社团侨领对他承建的工程也比较放心，所以，就点名要他承建了。”
伍国栋并不关心这个事，因为，他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。这时候，他关心的是王凤霞知不知道他和枝子吃午饭的事。如果，王凤霞假借谈工作，只是给他坦白的机会，而他又不主动坦白，非要她戳穿他，问题就大了。
他试探地问：“你过来谈的就是这个事？”
王凤霞说：“我不应该汇报吗？如果，我不汇报，谁知道你哪一天又抽风，骂我自作主张。”
伍国栋说：“应该汇报，当然应该汇报，不过，我以为，你是来谈枝子的事。”
王凤霞问：“枝子什么事？”
伍国栋说：“今天，我和邝长河去看了她承建的广告牌工程，批评了她几句，我以为，她会打电话向你投诉呢！”
王凤霞又问：“你批评错了？”
伍国栋说：“我怎么会乱批评她，当然是实事求是的批评。”
王凤霞再问：“你态度很恶劣？”
伍国栋说：“没有，我哪敢对她态度恶劣，就是批评了几句，还担心她会向你投诉，甚至向汪副省长投诉呢！”
王凤霞说：“我想，你是多心了，她并没向我投诉你，应该也不会缶汪副省长投诉，其实，枝子并不是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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