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，搭在自己肩上，一手就穿过她腋下，一使劲儿，本想把她提起来，但是，王凤霞的分量不轻，双腿又发软，并没有提起来。他不得不挪近一点，更紧地贴着她，再次用劲，才把王凤霞提了起来。虽然，只是侧身贴着她，但还是感觉到她被他狠狠地挤了一下。
吴小明的脑袋“轰”一声，炸了。
在单位，别人进王凤霞的办公室，要么是她传唤的，要么是主动向她汇报，只有吴小明，走进她的办公室，却不一定要谈什么事。有时候，是送文件，有时候，是进去看她有什么需要清理的，比如客人走了，吴小明要清理用过的杯子，擦干净茶几上的茶迹，所以，吴小明进去的时候，王凤霞该干什么，还干什么，几乎当他是隐形的，不存在的。
遇到王凤霞很端正地坐着看文件时，吴小明总要多看几眼，他不是看王凤霞在看文件的神情，而是偷偷看她。那时候，也是高低适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