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明磕了，一仰脖子，“咕咚咕咚”，一口气把整瓶啤酒喝光了。王凤霞就冲他竖了竖大拇指，那老板也向王凤霞竖起大拇指，然后，伸出小指，指了指自己。
王凤霞看着那老板离开后，问吴小明：“他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吗？”
吴小明说：“应该不知道吧？”
王凤霞说：“他刚才那动作，好像是知道了。”
吴小明说：“其实，你自己不觉得，这酒吧，你很招人注目。除了你的漂亮，还有你的气质，一眼就看得出来，你并不普通。”
话音未落，他发现，与黄先从相比，自己是有优势的。刚才从那老板看他的目光里，就搜索到了，现在突然领悟了。
虽然，吴小明没有能耐，几乎给不了王凤霞帮助，相反地，他还需要王凤霞给予关心和爱护，但是，他的优势是年青，长得还不丑。
年青就是本钱！
长得还不丑就是本钱！
那些不富则贵的男人又老又丑，还懂得挽着年青美貌的女人，王凤霞自然也希望找个年青的，长得还不丑的。
这个晚上，吴小明不知自己喝了多少酒，一边想，一边喝，时不时和王凤霞磕酒瓶，那老板也时不时过来和他喝，而且，一喝就是一整瓶。每次，那老板过来，总拍拍吴小明的肩，很佩服的样子，吴小明当然知道他佩服自己什么，他认为吴小明和王凤霞是那种暧昧关系。
离开酒吧的时候，吴小明觉得地不是那么平坦，一脚深，一步浅的，身子便摇摇晃晃。王凤霞问，你还行吧？吴小明说，没事，我没事。但王凤霞还是过来扶他，叫他小心点，他就不说话了，就让她扶了。
有那么几次，他很想用手肘故意碰她，但每一次，又心儿“扑扑”跳，然后，就警告自己，不能干这如此卑鄙下流的事。他对自己说，你要干，就光明磊落，明刀明枪。其实，你怕什么？她并不是没有那意思，你们彼此间，只是隔着一张纸，只要捅破那张纸，就天下大白了。
但是，王凤霞把他扶上车，他马上就后悔了，犹犹豫豫，浪费了一个绝佳的机会，想自己很应该她扶着自己的时候，倒进她怀里。他想，只要那么一倒，就什么都挑明了。
最后，他想，下车的时候，她再来扶自己，坚决不能再错过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