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副部长很无奈地说：“你是不知道，昨天会议一结束，王常委就在车上布置了，要我抓紧这项工作，她说，大家对整改方案也不会提出什么意见，所以，要我抓紧落实。”
他说，你是不知道，王常委非常重视这项工作，从一有这个想法，就追得很紧，去南山市参观回来，就要吴小明连夜起草整改方案，吴小明赶了一个通宵的班，她还不满意，还要亲自修改。其实，你也知道，我们宣传部除了王党委，大家对电视台并不熟悉，不是她，哪写得出那么具体的整改方案。
他说，看这样子，王常委是把这次整改，当成她来江边市的第二件大事来抓了。新官上任三把火嘛，这第一把火是搞庆典。江书记对我们宣传部的庆典工作，是非常满意的，不止一次在大会上表扬，所以，大大鼓舞了王常委的决心，这第二把火，就烧到你们这来了，而且强调，一定要烧出成效！现在，我们宣传部的人都在担心，第三把火会不会烧宣传部，所以，大家都心有余悸，她叫干什么，就干什么，而且，不敢怠慢！
他说，王常委要我马上落实昨天的会议精神，我哪敢不执行？想来想去，我就想，先避重就轻，把提高员工素质这一块抓起来。这搞不搞整改，员工素质的提高总是要搞的，搞得好，搞得不好，是无形的，只要弄点形式，走走过场，就是那么回事了。我说好，就是好了，你说员工素质的确提高了，就提高了，并没有一把衡量的尺子。
这叫诱敌深入，先让高台长同意，迈开第一步，接下来，就会迈第二步。在陆副部长的设计里，第一步并不重要，第二步就涉及到利益了，可能就会点燃火拼的导火索了。
高台长好像不上当，突然把话题岔开了，问：“听说，庆典的时候，王常委把一些部门单位的领导，臭骂了一顿。当时，你在不在场？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陆副部长没想到他会关心这件事，思路一下子没有转过来。
高台长又说：“整个江边市都传开了。当时，王常委是不是真有那么凶？我怎么也不相信，这么漂亮的女人，怎么越凶又能有多凶呢？但是，这种谣传，一传十，十传百，越传越变味，越传就越走样了。”
陆副部长知道，他探听虚实的目的，是想了解王凤霞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，是一个好欺负，还是不好欺负的人，如果，真像大家传言的那样，他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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