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电话汇报战果，方局长才发现伍国栋关了机，再打电话给黄健壮，才告诉他，打王凤霞的手机。那时候，伍国栋和王凤霞还在睡梦里，手机响起来，先惊醒了王凤霞，看了看电话号码，想不起是谁的，就推了推伍国栋，说可能是你的电话。
伍国栋接过手机，“喂”了一声，就听见方局长的声音，问他进展如何，他便汇报昨晚的行动，取得的战果。那时候，审讯还在进行，他无法预料会审讯出什么结果。伍国栋就指示他，不管涉及到什么人，决不姑息，必须一查到底！
王凤霞也凑过来听，整个人几乎趴在伍国栋身上，耳朵贴着手机的背面，听得很专心。她知道，南山市出大事了，知道伍国栋又要为这事操劳。他们昨晚，他们都累得不行，似乎穿衣服的力气也没有了，因此，这时候，他们什么也没穿，身贴身，肉贴肉。
她问：“可以判断，是黑社会组织吗？”
伍国栋说：“应该可以下这个结论了。”
她知道，只要有黑社会性质，就一定有保护伞，否则，这种有组织的恶势力是难成气候的。
伍国栋担心地说：“也不知会涉及到哪一个层面？”
王凤霞说：“总不会是方局长吧？”
伍国栋知道她的意思，只要不是涉及方局长，就不会涉及到市一级领导，中层领导出问题，涉及的面就没有那么广，影响也就没有那么大。不过，他担心的是，陈政委是保护伞，还是渎职？如果是渎职，负领导责任的就是方局长，如果是保护伞，问题要严重得多，方局长就负不起领导负责的，就要市委书记，或市长来承担了。
当然，伍国栋希望是前一种问题，那么影响就只是在公安系统内部。他想，昨天，大唐浩华还告诫他，不要自己否定自己，结果，今天就出大事了，就有可能自己否定自己了。他对自己说，你真是高兴的太早了，还想怎么对付小严书记，但是，就不想想，你自己还一屁股不干净呢！
王凤霞见他一些脸沮丧，抚了抚他皱紧的眉头，说：“别想那么多了，有些事，不是自己想怎么样，就能怎么样的，顺其自然更好一些。”
伍国栋说：“这叫我怎么向大书记汇报？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去见他。”
王凤霞说：“你是不是现在就向他汇报，好让他有个思想准备，别等事情闹大了，他才知道，就更不好了。”
伍国栋摇摇头，说：“还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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