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误会郝记者了。”
何小雯心里就想,是你自己心里邪,才把人家的话也想复杂了!这一路上,她觉得同学外商说的每一句话,都有处心积虑的,都隐藏了一层说不清,道不明的含意,总感觉他在向自己抛出一个个诱人的鱼饵。
总部的电话就是这时候打进来的。
郝丽英听到同学外商的手机响,有点惊讶,说:“这大山里,还有手机信号啊!”
同学外商看了看显示屏,说:“信号很弱。”
说着,把手机举到耳边,就听见他一连声地“喂,喂”,像听不到对方的声音,就把手机移到眼前看了看,然后,弯了腰,又蹲在地上,然后,保持手机不动,仿佛听见对方说话了。
对方说,刚才,张县长带了两个人来参观总部。虽然说是某地的地方官员,但总觉得不像。那年纪大的总询问一些商业机密的问题,比如,每个项目分几期进行,每期投资多少?而且,他似乎更关心野人国那个项目。
对方说,那年轻人说话总是小心翼翼,但好几次都说漏了嘴,叫那年纪大的黄老板。本来,这也没什么,现在当官的也“老板,老板”的称自己的顶头上司,但是,那黄老板却很紧张,每次都要纠正,叫那年轻人不要叫他老板,说生意人才叫老板,政府官员也叫老板就不怕人家笑话?
对方说,他们参观山峦县的模型时,也特别说明不准拍照,但是那个年轻人还是偷偷拍了好几张。
同学外商问:“你会不会是自己太紧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