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东风没有移开目光,相反地,看得有点儿呆了。
她问:“可以再给我倒杯水吗?”
郑东风满脸涨红,接过她递过来的杯子,有一阵没有动。他不敢站起来,因为怕吴月娇看见他的窘态。
他说,你,你还不能说服我。
他说,建起一座体艺馆还没够,这只是硬件建设,在先进地区,建设这类硬件投入更大,更具时代感。文化艺术的繁荣要有实实在在的东西,要有在省里叫得响的文艺作品。
郑东风结结巴巴,说得很艰难。
吴月娇继续诱敌深入,问:“你的办公室是不是开暖气了?怎么这么热?不会是我喝了酒吧?”
她把外衣脱了,又拉了拉那件很贴身的羊毛衫。如果说,刚才在餐厅脱掉外套是为了夹菜喝酒更方便,这时候,却是另一种用意了。
郑东风的每一点变化都没能逃过她的眼睛。她很为自己还能让郑东风心猿意马感到开心。四十岁的人了,她一直都很自信自己的魅力,虽然,再没有年青时的风采了,但成熟女人有成熟女人的韵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