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他以为,我搞这个治理厂,是与他搞的那个场馆相抗衡。”
石和平说:“再说场馆的事,为什么郑东风做了那么大的调整?为什么一会儿让宣传文化部门负责,一会儿又让建设部门负责。你就说你的看法?别扯那些琐碎的具体细节。”
伍国栋说:“我怀疑,阿启与吴月娇有某种默契,借用大家以为他提出的意见就是郑东风的意见,所以帮了吴月娇,把这项工程交给了让吴月娇看中的建筑商。郑东风发现后,担心会出事,马上进行了调整。”
好一会,石和平才说话:“你这圈子兜得太大了,让我猜了半天才猜出你的意思。”
他说,你想说,你与郑东风之间存在某种分歧,他一定要搞那个场馆,却担心你在资金方面为难他,所以,他不让你搞治理厂。
他说,你想说,郑东风有很多做得不够妥当的地方,把建筑工程交给宣传文化部门负责,连他带去的人也与别人合伙玩了他一把,最后,他发现了,不得不采取措施,不得不改变原来的计划,让建设部门来负责这项工程。
他说,应该是这两层意思吧?
伍国栋“嘿嘿”地笑,说:“我没想说这些的,我只是想向你说治理厂的事,但是,你提到场馆的事,我一时准备不足,没说好,让你劳神了。
石和平说:“你就是没有准备,也不会说得那么没条理,说得那么云里雾的。其实,你还有很多话没说,还有许多事瞒着我,所以,你说起来就很困难,就很不得要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