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们走出自己的校门，又迈进学生们的校门。在那里，他们把自己从学校学到的东西又灌输给他们的学生，于是，他们掌握的都是书本上的东西，是没有经过自己实践进一步理解后的纯书本上的东西。
书本上的东西纯净得像蒸流水，甚至是被美化的，再加上教学的方法又基本是一种定式的，因此，即使再复杂的老师也会渐渐被净化。何小雯的路子就是这么走过来的，社会上一些东西，一些经过实践演绎过的道理，她理解起来就有一种目不暇接，自相矛盾。
王凤霞说：“你还是不理解的好。”
这话当然不只是指他们刚才那番话，还指社会上许多非净化的东西。
何小雯问：“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王凤霞说：“我是为你好！”
何小雯看着伍国栋说：“这也是为我好吗？傻傻的，什么都听不懂更好吗？”
伍国栋只是笑了笑，并不知道王凤霞是怎么想的，便没说什么。
王凤霞却想起什么，问：“刚才提到的那个一帆风顺，在山庄老板眼里是什么？”
她从何小雯的单纯，跳到了刚才未解开的谜。
何小雯睁大眼睛说：“那不是一帆风顺吗？山庄老板都说是一帆风顺的。”
王凤霞说：“他是不想太多解释才那么随便应付你。”
何小雯就问伍国栋：“不是一帆风顺是什么？”
伍国栋说：“你们就一定要弄得那么清楚吗？”
王凤霞说：“你不觉得我应该搞清楚吗？何小雯跟人家说一帆风顺还没什么，如果，我也跟别人说是一帆风顺，还不闹笑话？”
何小雯说：“为什么我说就没什么？你说就会闹笑话？”
王凤霞就不理她，心里想，你能跟我比吗？你要跟人家说，对也好，错也好，人家也不会怪你。再说，你会跟什么人说？都是些普通人。
伍国栋说：“原来，我以为红蜡石遍地都是，想不到你们找到现在也没找到。”
何小雯说：“如果遍地都是，就没什么价值了。”
伍国栋就随便指了一个方向，问：“那边你们找过吗？”
何小雯说：“找过了。”
伍国栋又指了另一个方向，问：“这边呢？”
何小雯说：“还没有。”
伍国栋就说：“我们再找找这边。那个山庄老板能在这弄到一块那么大的红蜡石，我就不相信，我们在这里连块小的也找不到。”
王凤霞对伍国栋说：“你转移话题的这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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