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明问：“这些，你不会没有考虑过吧？”
伍国栋说：“考虑过，也提过一下。”
黎明说：“这就好，只要你表达过这个意思就好。我再跟他谈谈。”
伍国栋说：“他会不会认为，我背着他向你汇报了今天的情况，希望通过你改变他的主意？”
黎明在电话里笑，说：“这一层你放心，我不会找他谈。等他找我谈的时候，我再跟他说，我会从有利于工作出发，有利于班子团结出发，谈你留在青山市当书记更合适。其实，你留在青山市当书记也的确更合适，更有利于延续你那个三足鼎立的发展思路。”
伍国栋不知道，黎明能不能改变石和平？但他能意识到，他并不希望他伍国栋去东江市。意识到这一点时，他心里跳了一下，问自己黎明是不是在帮东江市市长？他更希望提拔东江市市长当东江市委书记。
他想，自己真有点天真了。你以为自己是黎明的人，那东江市市长就不能也是他的人吗？或许他们的关系更铁，在你伍国栋与东江市长之间选择该帮谁的话，他更愿意帮东江市市长。很显然，他就是这么选择的。
伍国栋发现，自己想当东江市委书记，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他想，或许，这也是一件好事，不必到东江市去招惹太多麻烦。自己留在青山市也未必就一事无成。唐浩华提醒他最好不要留在青山市当书记，并不说明，他就一定要离开，遇到东江市这么复杂的情况，留在青山市也应该是一件好事。
表姐妹俩说着话，见伍国栋手里拿着手机，心事重重地从卧室走出来，对视了一下。王凤霞问：“你在里面干什么？怎么没洗澡？”
他说，刚跟黎明通了电话。
他说，先别考虑那么多了，能不能去东江市还没定！
他说，目前，这种状况，我倒觉得还是留在青山市更好一些。
何小雯高兴得差点跳起来，说：“你改变主意了，不去东江市了？”
王凤霞拉了她一把，说：“你懂什么？”
何小雯问：“我怎么又不懂了？”
王凤霞说：“不是他不想去，是别人不想他去。”
何小雯问：“谁不想他去？”
王凤霞说：“看不出来吗？他跟谁通电话，谁就不想他去。”
何小雯问：“到底是石和平说了算，还是黎明说了算？”
如果，别人问这句话，应该是反问句，表示石和平说话的分量比黎明说话的分量更重，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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