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。”
这么说，她也有点等不及了，上午还没下班就叫伍国栋的司机把她送回南山市。一进家门，老妈子果然就拉着她进房间。她心里知道是怎么回事，却故意问，干什么？你这是干什么？老妈子说，我有话跟你说。王凤霞说，有话不能在这里说吗？那时候，何小雯去老人院看她婆婆了，伍国栋在二楼没有下来，老妈子就踮着脚尖凑近王凤霞耳朵问，何小雯和伍国栋到底是怎么回事？王凤霞说，什么怎么回事？老妈子说，我觉得，他们有鬼。王凤霞问，他们会有什么鬼？老妈子嫌女儿说话太大声，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老头子，说这没你什么事！老头子就知趣地带着外孙女出去玩耍了。
老妈子说：“昨天，伍国栋一回来，何小雯就也到了，一个前脚，一个后脚的。何小雯一回来就上二楼了，两人在上面也不知道干什么？何小雯好一会才下来。”
王凤霞说：“二楼又没门，他们能干什么？还不是说说话。”
老妈子说：“我才不相信就只是说说话！伍国栋不是从东江市回来的吗？何小雯不是在青山市吗？又不是周末，怎么就凑到一起了？这还不是事先约好的？
王凤霞笑了笑说：“何小雯不是从青山市回来的。她也去东江市了，如果，他们事先约好就应该是一起回来了。”
老妈子问：“何小雯去东江市干什么？”
王凤霞说：“她有别的事。”
老妈子说：“她能有什么别的事？”
王凤霞说：“这个你就不要管了，别瞎操心了。”
老妈子说：“我是瞎操心吗？”
她说，吃晚饭的时候，我叫何小雯去看看她婆婆，她说累了，想早点睡，但伍国栋叫她陪他去超市买东西，她就不累了，也不早点睡了。两人一去就去了两个多小时。
她说，他们去买什么东西？他们买那点东西要花那么长时间？
王凤霞问：“还有吗？说完了吗？”
老妈子反倒一愣了。
王凤霞说：“这些我都知道。知道他们为什么不是周末就回来南山市，知道他们一起去超市买东西，知道他们为什么去了那么长时间。”
她说，我还在电话里告诉他们应该买什么？叫何小雯多长眼帮伍国栋挑仔细，不要看也不看就买回来。买了坏的东西浪费钱是小事，用的时候没法用才麻烦。
她说，他们买好东西准备回来的时候，碰到了熟人，还不止一个熟人。你也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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