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，有时候，我说的话会让你不舒服，但是，这么多年我已经习惯了，习惯那么跟你说话了，以后，你别往心里去，你又不是不知道，我一天不骂骂你，好像就不自在。”
何小雯说：“我怎么不知道，所以，一直没怪你。以后，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，知道你并不想我离开你们，你骂得多凶多难听，我也不会往那方面想了。”
王凤霞便问：“你调去东江市的事真的就那么顺利吗？”
何小雯说：“星期二就知道结果了。”
王凤霞说：“你别太勉强自己，慢慢找到合适的再说，我这边可能也不会那么快，我还留在青山市陪你。如果，我比你早到东江市，有机会我还会像调你去青山市一样把你调到东江市去。”
何小雯说：“你对我真好！”
王凤霞说：“我不对你好还对谁好？”
何小雯就抱着她趴在她的肩上流眼泪。王凤霞拍着她的背脊说，你这人怎么这样？对你不好你流眼泪，对你好一点也流眼泪。何小雯说，不会了，以后不会流眼泪了。王凤霞说，你别说得好听，别到时候说你一句眼泪又“哗哗”下来。何小雯说，你就是说我一百句，我也不会流了。
……
男人洗澡没那么多罗嗦，站在花洒喷头下就“哗啦”洗，有人看没人看都一样。所以，伍国栋在外面等了好一会，等得不耐烦，就打电话给魏卓文，问他办公室弄得怎么样了？魏卓文说，已经全面粉刷过，明天上午订做的办公用具就搬过来。他说，小会议桌要晚点到，但我要他们最迟不要超过五点。办公室里的摆设还是按伍国栋一贯的格局，要划分出一个小会议室。反正有得是地方，空得太空旷反而浪费地方。
伍国栋问：“卧室弄好了吗？”
魏卓文说：“所有用具也是明天上午搬过来。”
他说，因为墙壁都是新粉刷的，味道很大，我要他们把先在酒店给你安排一个套间，等味道没那么大再回来住。
伍国栋很满意，问：“你自己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？”
魏卓文犹豫了一下，说：“马马虎虎弄了一下。”
可能觉得还是说实话好，就说，刚好有一个空宿舍，我本想打扫了一下，先住着，等忙了你这边的事，再慢慢清理。但有人一定要帮我弄，一房一厅的小居室折腾了好几天。
伍国栋问：“谁那么热情？”
魏卓文说：“公安局的政委，大家都叫他强哥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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