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这种形式。小杰问，等一会，我是不是也应该跨前一步？燕子说，你怎么一根筋呢？没听我说是不认识吗？王书记和二老板那么熟了，还介绍，不是多此一举吗？
王凤霞见他们在后面吱吱喳喳，回头问：“在说什么呢？”
小杰说：“我师傅在叫我待人接物。”
王凤霞笑着问：“她没告诉你，应该走在前面，帮领导推门吗？”
说着，她推门走进了企业的行政大楼。小杰迷惑地看了燕子一眼，燕子满脸涨得通红。王凤霞说，道理很多，窍门也很多，但灵活运用才是最重要的。燕子便说，是的，是的。你这么一根筋，怎么说你也不会明白。
行政大楼大厅正面摆放着一张柜台式的长桌，两位穿着企业制服的女员工笑容可掬地向他们投来询问的目光。燕子先走两步，对那两位小姐说，我们约了二老板。她们是认识他们的，也没多问什么？就有一位小姐走出柜台带他们去二老板办公室。
其实，他们不是没来过，也知道二老板的办公室在二楼，或许，企业有规定，只要是预约来见企业高层的客人，不管熟悉不熟悉，都必须把客人带到。二老板的办公室门开着，像是已恭候多时，一见王凤霞他们进来，二老板便迎了上来，还是很客气地说：“真不好意思，要王书记和各位亲自过来。”
王凤霞便和他握手，说：“这也是我们的工作。”
二老板三十多岁，长得一表人材，是一个很斯文的企业管理，头总梳得很有光泽，戴着金丝眼镜，且那眼镜的度数还不低。有时候，看见他摘下眼镜擦拭，就见他要眯着眼睛。跟燕子小杰也握了手，就叫他们坐，就见那带他们进来的小姐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水。
二老板说：“我记得王书记是喝茶的。”
王凤霞说：“也不是太刻意，有茶就喝，没茶就喝水。喝水也很好！”
二老板就很随手似地从办公桌上拿起一罐茶叶给小杰，说，回去泡给王书记饮用。王凤霞说，我自己有。二老板说，这是另一个企业的老板送给我的。有三四罐，我不喝茶，都送人了。这是最后一罐，也算你王书记来得及时。
王凤霞不好不要了，说：“那就谢谢了。”
二老板说：“有什么好谢的，放在我这也是浪费。”
王凤霞便把燕子和小杰介绍给二老板，二老板也坦诚，说见是见过的，就是记不住名字。小杰说，我们是小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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