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微微见汗。他虽然教导两人数年,但对他们的具体天赋层级,并无精确概念,心中不免有些紧张。
项柱面色平静,拖着瘸腿走上前,在无数道或好奇或鄙夷的目光中,将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按在了冰凉的石面上,灵力注入。
天赋石光华闪烁,赤、橙、黄、绿,四道光芒稳定地亮起,与熊昆一般无二。
“四色天赋。”
结果宣布,项柱默默退下,神色无喜无悲。这个成绩,算是中等,不好不坏。
“哼,瘸子倒是有几分狗屎运。”司徒殷那边传来毫不掩饰的讥讽。五长老也嗤笑一声,显然并未将项柱这四色天赋放在眼里。
终于,轮到了项天。
此刻,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这个年仅十余岁、却已历经磨难的少年身上。有好奇,有审视,但更多的,是来自司徒殷一系毫不掩饰的恶意与等着看笑话的期待。
项天深吸一口气,走到天赋石前。他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掌,稳稳地按在了石面之上,体内灵力,如同涓涓细流,平和而坚定地注入其中。
一息,两息,三息……
天赋石,毫无反应!一片沉寂!
“噗嗤……”
“哈哈,果然是个废物!”
“连一色天赋都没有?真是浪费大家时间!”
“我就说嘛,叛徒能有什么好天赋!”
司徒登、熊昆等人立刻开始讥讽起来。司徒殷和五长老也是满脸不屑之色。
禄长老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项柱也握紧了拳头。
可是这一切议论,对于此时的项天来说,却丝毫没有察觉。因为,就在项天的指尖触及到天赋测试石的刹那,他感到神识一阵剧烈恍惚,天旋地转,眼前的一切如潮水般褪去,取而代之的,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白色。
他站在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里。
脚下是光滑如镜的玄冰,头顶是铅灰色的苍穹,天地之间空无一物,只有刺骨的寒风裹挟着雪花呼啸而过。那种冷,不是皮肤上的冷,而是直接钻进骨髓、冻结灵魂的冷。项天浑身颤抖,牙齿咯咯作响,手脚很快便失去知觉。他抱紧双臂,艰难地迈开步子,在冰面上摸索前行。
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寒风如刃,刮在脸上生疼。他咬着牙,告诉自己不能倒下,他必须找到出路。
不知走了多久,前方隐约出现一座巨大的祭坛。祭坛通体由玄冰雕琢而成,寒气比周围更盛数倍。项天踉跄着走近,抬头望去,瞳孔骤然收缩——祭坛中央,五条粗壮的玄冰锁链从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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