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庆侯府,密室内的烛火摇曳了一夜,映照着两张焦灼不安的脸。安庆侯与石页和尚相对无言,时间在死寂般的等待中缓慢流逝,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。
突然,密室的门响起了极其微弱地敲响。石页和尚猛地起身,迅速开门,只见一道黑影几乎是瘫软着倒了进来,正是殷无影!
此时的殷无影,模样凄惨无比。脸色苍白如纸,呼吸微弱而急促,嘴唇干裂毫无血色。小腹处简单包扎的布条已被鲜血浸透,凝固成暗褐色,大腿和肩胛处还能看到箭杆被折断后留下的狰狞伤口,整个人如同从血池里捞出来一般,气息奄奄,全凭一股意志力强撑着才回到了侯府。
“老殷!”石页和尚低呼一声,连忙上前搀扶。
安庆侯也霍然站起,几步跨到近前,看着殷无影这副惨状,眉头紧锁,急声问道:“怎么回事?怎么会伤成这样?皇宫里情况如何?电母呢?!”
殷无影被石页和尚扶着靠在椅子上,剧烈地咳嗽了几声,嘴角溢出一丝血沫。他强打着精神,断断续续,声音沙哑地将夜探皇宫的经过讲述了一遍。
听完殷无影的叙述,安庆侯脸上的阴霾和焦急,竟如同被风吹散的乌云,瞬间一扫而空!他非但没有出言安慰或立刻安排救治,反而猛地一拍大腿,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,脱口赞道:“好!好!太好了!”
“侯……侯爷?”殷无影原本以为自己拼死带回坏消息,又身负重伤,必会引来斥责,没想到安庆侯竟是这般反应,他一时懵了,又是委屈又是不解,气若游丝地问道:“侯爷……属下……属下对您可是忠心耿耿,拼死才……才逃回来报信……如今伤成这般模样,您……您为何还喊好?”
一旁的石页和尚也是愣了一下,但随即眼中精光一闪,似乎想明白了关键。
安庆侯此刻心情大好,他俯下身,看着奄奄一息的殷无影,脸上带着一种洞悉真相的得意笑容,分析道:“老殷,你忠心可嘉,此番辛苦,本侯记下了!但你细想,他们为何要煞费苦心,设下这么一个圈套,用一个假‘电母’来引你上钩?”
他不等殷无影回答,便自问自答,语气越来越肯定:“这恰恰说明,他们手里根本没有真正的电母!电母不是死了就是逃了,所以他们无法用真凭实据来指认本侯,才会设下如此陷阱,想要活捉潜入者,希望能从潜入者口中撬出证据,他们这是在虚张声势,是在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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