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已经恢复了那种清冷和嘲弄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沈清宁慢悠悠地走到林婉琴面前，两人距离极近。
林婉琴下意识想躲，却被沈清宁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黑眸定在了原地。
“我就说，沈家怎么突然大发慈悲想起我这个弃女了。”
沈清宁的声音压得有些低，却刚好能让周围一圈人听见，
“我观沈夫人你面相，颧骨横生，法令纹深陷，印堂虽然扑了粉，却掩不住底下漏财的灰气。沈家的生意，怕是出了大窟窿，快填不上了吧？”
林婉琴瞳孔猛地一缩，像被踩了尾巴的猫，厉声道：“你胡说八道什么！”
“别激动啊。”沈清宁笑了笑，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，“你们拿我去填苏家的坑，换苏家的聘礼来救沈家的命，这买卖，算盘打得挺响。不过，既然是做买卖，那就得按我的规矩来。”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”林婉琴被她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反应搞懵了。
她不应该哭闹吗？
为什么她现在像个来收债的女土匪？
沈清宁伸出两根手指，在林婉琴面前晃了晃。
“第一，既然是我替沈家卖命，苏家给的聘礼，不管多少，折现一半，明天天黑之前打到我的账户上。”
“第二，跟我签一份书面协议，明确我嫁去苏家后，沈家不准以任何理由打扰我。”
“答应这两条，下个月初八，我高高兴兴地坐进苏家的轿子。要是不答应……”
沈清宁微微凑近，用只有林婉琴能听见的声音，幽幽地说道：
“我这人不仅嘴毒，脾气还不好。你信不信，在出嫁之前，我能在这个宅子里天天给你们画招阴符？保证让沈家在破产之前，先体验一把什么叫百鬼夜行、家破人亡。”
林婉琴倒抽了一口凉气，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了。
她看着沈清宁那张似笑非笑的脸，竟然生不出一丝怀疑。
周子轩那条断腿还血淋淋地摆在面前，她敢赌吗？
“你……你简直是个疯子！”林婉琴咬着牙，恨不得把沈清宁撕碎，但最终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，“好！我答应你！但我警告你，拿了钱，就给我老老实实滚去苏家！”
“合作愉快，沈夫人。”
沈清宁满意地打了个响指，毫无留恋地转身朝院门走去。
“老刘，开车。”她冲着还在发愣的司机喊了一声，“送我去沪城最大的酒楼，我要吃佛跳墙。账单记在沈夫人头上，算是提前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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