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址栏看到了登记的户口信息：
“石佛沟村！
“景队，石佛沟村。”
景洐凑近屏幕看：
“跟贾富贵同村，这就不难解释，杨威杀人后，抛尸废弃小楼的行为了。”
接着，景洐安排边波、郑小爽时刻关注来自民航、铁路、交通客运部门有关杨威的动态，宋局协调警局全员待命，随时准备将杨威捉拿归案。
景洐与姜宁再次推开审讯室的门，试图说服裴霖劝杨威自首。
时间紧迫，这次姜宁主审：
“裴先生，我们已经掌握证据，杀害关羽、蔡瑶的凶手不是你，而是你的双胞胎兄弟杨威。”
裴霖猛然抬头，灰黄的眸子颓然无光，他嘴唇颤抖，声音愈发沙哑：
“凶手是我，不是他，不是他......”
裴霖带着哭腔嘶喊，全然不见以往的矜持从容。
“裴先生，警察断案靠的是证据，并不以某个人的意志转移，纵然搭上你，真凶也无法逃脱法律的制裁。
“告诉我们，杨威在哪里？”
裴霖憋屈着脸，压抑不住的眼泪突然滚落，顺着颧骨缓缓往下淌，两道清水冲破敷在脸上的白粉，露出面底毫无血色灰黄的病肤，惨白妆容与蜡黄病皮一明一暗泾渭分明......
“求求你们放过他......”
姜宁的火气一点点涌上来，面颊渐渐泛起铁青：
“放过他？
“裴先生，他身上背着两条人命，他在杀关羽、蔡瑶的时候，可曾想过放过她们？”
裴霖无言以对，他十指插进发丝，死死地抠着发根用力揉搓，焦躁与无力全都揉进纷乱的发丝之间......
姜宁垂眸，轻哼一声：
“裴先生，你以为杨威能逃到哪去？
“他活着，怎么对得起死去的人？
“还有，裴先生，杨威先后杀害了关羽、蔡瑶，谁敢保证他不会再去伤害第三个人。
“你纵容他、包庇他，对他的犯罪行为听之任之。
“你......也是帮凶！”
“不是这样的......
“我原本......
“哎......”
裴霖绝望地摇头叹息，紧绷的脊背一点点塌下去，原本死死咬紧的牙关慢慢松开，眼里残存的抵抗一点点熄灭。他望着冰冷的桌面，沉默良久缓慢开口：
“杨威定的凌辰2:30从江川飞往F国的机票，我自首拖住你们，或许他还有一线生机，只是我没想到，你们能那么快识破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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