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朕就是想看看,他的野心,到底有多大。”
皇后听着,慢慢走到他身边坐下来,看着他:“那……他如今调兵,是打算动手了?”
赵珩点了点头:“年初沈江离和陆铭从边关回京,朕和他们商量过这件事,江离说,王子腾的势力已经渗透了不少地方,再放任下去,恐怕尾大不掉。他建议,趁王子腾还没有完全准备好,先收网。朕同意了,所以江离前阵子离京去金陵,名义上是查北静王,实际上也是想看看,王子腾会不会趁他不在的时候有所动作,如今看来,他果然按捺不住了。”
皇后迟疑片刻,问道:“那……陛下打算如何处置?”
赵珩道:“朕已经安排下去了,从北边调兵,绕道过来,暗中部署在京郊。只要王子腾一有异动,朕就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,但皇后明白他的意思,她点了点头,想了想,还是问出了那个自沈江离离京便一直萦绕于心的问题:“那北静王呢?江离查的如何了?与王子腾关系近吗?”
赵珩压下翻涌的怒火,“水溶……朕也一直在盯着他,他和王家只有面子上的往来,但他做事比王子腾还要谨慎得多,从不留下什么把柄,朕怀疑他们之间有联系,但一直没有证据……只能看江离那边了。”
他叹了一口气,“王子腾这次调兵,水溶未必不知情,说不定,他们早就商量好了。”
皇后看着他,轻声问道:“那……陛下打算怎么查?”
赵珩道:“朕已经派人盯着北静王府了,如果王子腾真的动手,水溶那边,一定会露出马脚……还有,江离在燕山查的事,说不定也和这件事有关,他查的那个燕北营,当年就是被朝中权贵陷害,才被解散的。如果王子腾和水溶也牵扯其中,那他们这次调兵,恐怕不只是冲着朕来的。”
皇后听着,手指攥紧了帕子,她在想沈江离,此刻正在燕山深处,查着那些陈年旧案,还要护着昀儿,心里忽然觉得有些不安,“陛下,江离他……会不会有危险?”
赵珩沉默了一会儿,才道:“他做事向来稳妥,既然他敢去查,就一定有把握……再说,陆铭也在,他们两个在一起,出不了什么大事。”
皇后没有再说话,只是低着头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,心里却怎么也放不下。
赵珩看着她,轻轻叹了口气,伸手覆上她的手背,握了握:“别担心,等这件事了了,朕亲自修书召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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