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……”莫伶顿了顿，似乎在数数，“第三个？还是第四个？”
他歪了歪头，看向远处还在狂奔的月鬼和漩涡。
“那两个跑得太快了，不好算，话说起来，你好像就是主动去挑衅曹渊的那个愣头青吧，被黑王追着砍的感觉如何啊？”
天平僵在原地，冷汗顺着面具边缘往下滴。
“我……我认输。”天平艰难地开口。
莫伶笑了。
“明智的选择。”
他收回刀，拍了拍天平的肩膀，然后转身看向其他人。
林七夜和王面已经停下追击，正警惕地盯着他。
沈青竹站在远处，手里捏着一团压缩到极致的空气，但迟迟不敢出手。
毕竟刚才的一幕太诡异了，对于不熟悉莫伶战斗风格的他们来说，简直堪称离谱。
毕竟……哪有谁打架前先给自己肚子上开膛剖腹的来一刀的！
百里胖胖已经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一把巨大的雨伞，把自己整个人罩在里面，只露出两只眼睛，警惕地打量着四周。
莫莉握紧太刀，但手臂微微发抖，而在他旁边是同时一脸紧张的蔷薇。
而在他的另一边，还有个冒着黑烟，嘿嘿嘿傻笑的曹渊。
“笑笑笑，笑的跟个傻子似的，还笑。”莫伶瞪了还在发狂的曹渊一眼，下一刻密密麻麻的猩红眼瞳于他背后睁开，恐怖的灭世气息顺势流露出一角。
所有人顿时感到呼吸一窒，包括林七夜和王面这两位在场唯二的神明代理人都不例外，全都被莫伶身上那股独属于【嘲】灾的灭世气息惊的不敢动弹。
看着没人敢靠近曹渊，莫伶直接上去就是三个大嘴巴子，直接抽在了化身为黑王的曹渊脸上。
啪！啪！啪！
三声脆响，在这片废墟上空回荡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曹渊站在原地，脸上顶着三个通红的巴掌印，黑红色的火焰都仿佛凝固了一瞬。
“嘿嘿嘿嘿……”
“还笑。”
啪！
又是一个巴掌下去！
“嘿嘿嘿嘿！”
啪啪啪啪！
不出三分钟时间，曹渊的脸几乎就被扇成了猪头，整个人的脸都肥肿了一圈。
“嘿嘿嘿呜呜呜嘿嘿嘿呜呜……”
曹渊的傻笑声里，竟然带上了一丝哭腔。
那张被抽成猪头的脸上，黑红色的火焰都萎靡了不少，像是被抽懵了。
全场寂静。
所有人都瞪大了眼，看着这一幕。
林七夜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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