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落下的时候，雾气仿佛都凝固了一瞬。
百里胖胖张着嘴，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茫然，他看了看地上那具脖子歪成奇怪角度的尸体，又看了看莫伶那双没有情绪的眼睛，嘴唇哆嗦了几下，最终还是没说出话来。
曹渊的手从刀柄上移开。沈青竹站在原地，手指还保持着打响指的姿势，
他的脸色很难看，不是因为生气，而是因为他在那一刻清晰地意识到了自己和莫伶之间的差距。
那不是“天才”和“怪物”的差距，是“人”和“非人”的差距。
虽然话很难听，但他们和莫伶之间的差距……真的比人和狗之间的差距还大。
林七夜是唯一一个还能保持平静的人。
不是因为他不震惊，而是因为他已经习惯了，习惯莫伶一次次掏出新东西，习惯这个家伙一次次刷新他的认知。
而莫伶，也用一次次的事实证明:你永远都猜不透这个人。
“所以，”莫伶看着他们，“你们现在还想跟来吗？”
没有人说话。百里胖胖低下了头，曹渊面无表情地盯着地面，沈青竹的脸色阴晴不定。
只有林七夜，默默的走上前一步。
“虽然你这家伙藏的很深，的确有点出乎人意料，但我不可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的。”
莫伶愣了一下。“你——”
“不是因为能帮上忙。”林七夜打断他，“过年放假的那一次，你保护了一次我的家人，这次换我还你了。”
莫伶沉默了很久。
雾气在他们之间翻涌，像一条看不见的河流，像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，像一面透明的墙，他站在那里，大红戏袍在晨风中轻轻摆动。
“我……不需要你还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七夜说，“但我需要。”
莫伶愣了一下。
雾气中，百里胖胖从后面走上来，站在林七夜旁边。
“阿伶兄，我也去。虽然我打不过那些人，但我可以给你加油。”
曹渊走上来，站在百里胖胖旁边，面无表情地说：“我拔刀的时候，别抽我。”
沈青竹走上来，站在曹渊旁边，冷哼一声：“别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。不就是几个川境海境吗？打不过就跑，跑不过就喊人，喊不到人就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没继续说下去。
邓伟、李贾、李亮也走上来，站在沈青竹身后。他们没有说话，但他们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“你们……”莫伶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但话到嘴边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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