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着什么。
“还能怎么看?”他放下茶杯,长叹一声,“大多数人看走眼了呗,这场清辩会完全成这小子主场了,后面不欢而散,周公等人怕是几天睡不好了.....”
“呵呵呵.....”王彦卿一阵轻笑。
“此子给人的感觉,就好似......有经天纬地之才,有包藏宇宙之志。那‘兰台四句’,绝非寻常读书人所悟所能言。老夫敢断定,其身后必有一位惊才绝艳的隐世高人作为师长,否则绝无可能有此等见识与胸襟。”
他的语气无比笃定。
在他看来,这几乎是唯一的解释。
李琰闻言,却笑了。
“王老,您这次,恐怕是真的想多了。”
“哦?”王彦卿眉头一挑。
“韩秋此人,我查过。”李琰语气平淡,表情甚怪,“他父亲是边军营中之卫,战死于北境。他十五岁时,以遗孤身份入了皇城司,在里面当了三年的戍库文书,平日里除了整理卷宗,就是干些杂事......”
“无父无母,无师无门。他若真有什么师长,那便是皇城司那堆积成山的案牍卷宗,以及他自己私下读过的书,该说不说.....自学成才者,简直是千古罕见!”
“什么!?”
王彦卿听后,脸上的表情,比白天在兰台阁时还要夸张。
一个无师自通的孤儿?
一个在皇城司那种地方,靠着自己读书,就能悟出说出那“兰台四句”的少年?
开什么玩笑......
这……这已经都不能用天才来形容了!
说是妖孽都不为过吧!
良久,王彦卿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还是有些难以置信道:“原来如此……若真如此……此子还真是聪慧到了极点......”
李琰听后,不再纠结韩秋的问题,话锋一转,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王老,今日清辩会,周慎行、费廉之流的表现,您也看到了。就他们那架势,本殿下说句难听点的......名为书院,实为门阀。
高门子弟盘踞其中,互相吹捧,结党营私。寒门学子即便侥幸进入,也备受排挤,永无出头之日,韩秋此人才学如此惊艳,尚且都被冷眼相待,聚而攻之......就不要去书院学斋那些本就平平的寒门子弟了!
说简单点,他们不就是害怕一个皇城司铁卫,抢了、污了他们的清名!”
“若长此以往,科举取士,岂非成了一句空话?朝堂之上,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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