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走。”
“我家在清水村,离鼎阳城南门也就十来里路。村子不大,但胜在清静,民风也朴实。要是不嫌弃,在那边住些时日也无妨,村里人还是很好客的!”
李玄徽眨了眨眼,故作犹豫。
“这……方便吗?”
“有什么不方便的。村里有空宅子,里正也好说话。”
“那老夫就恭敬不如从命了!”
李玄徽痛快应下,乐呵呵的让车夫跟上韩秋的马车。
王德全坐在车厢里,嘴角抽了抽。
陛下这演技,真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,明明是在半路上刻意等人家。
想过去他住的地方瞧瞧去,还装模作样犹豫下。
说一声老戏骨都不为过吧!
就是不知道陛下出宫这件事,会不会被大臣们知道。
如果不能在大朝会前赶回去,怕是又得被魏御史怼个半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