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人不敢靠近。”
方子衡也拱了拱手,声音不大但条理清楚。
“韩公子,下官……不是,小的已将账册勘验所需的工具备齐了,随时可以上路。”
众人适应了角色变化,这都是他们提前商量好的。
张猛不能像之前一样,管韩秋叫老弟了,毕竟人家官位在那摆着,现在就是他们的上官。
哪怕韩秋随和不在意,他们也不能不懂事。
安排妥当后,女眷们坐一辆车,由方子衡在前面赶马。
韩秋、张猛、王博文坐另一辆,张猛负责缰绳。
马车缓缓往官道上驶去。
车厢里,张猛忽然回过头,咧着嘴道:“韩大人啊,说句掏心窝子的话。这趟能跟着你去江南,俺老张心里头痛快!”
“在皇城司几年时间,忙前忙后也没有出去看看什么。肃政院待了大半年,整天翻那些文书账册,眼珠子都快翻出来了。这回能出去做点实事,比什么都强。”
韩秋笑了笑。
“老张,到了那边可不轻松,别高兴太早。”
张猛大手一挥,“怕什么!有你韩大人在,俺老张跟着混就行了。”
王博文没插嘴,从怀里掏出一沓装订好的纸册,递给韩秋。
“大人请看,这是上一任巡查使陈怀远的档案。出发前陆大人让人送到我手上的,你看看。”
韩秋接过来翻开。
第一页是陈怀远的个人履历:【十四岁,山阳郡人,景隆元年入皇城司,干过三年铁卫、两年总旗,景隆二年初升巡查使,同年四月奉旨赴江南查盐税......】
第二页是出差记录:【四月初九抵达苏州,住吴门驿。前五日走访了苏州盐运衙门、两家官营盐铺,以及扬州转运司派驻苏州的分署......】
第三页是死亡记录:【四月十五,驿馆差役发现陈怀远倒毙于房中。面部青紫,口鼻有暗色液体,双拳紧握。仵作验尸:脑中大量淤血,判定为中风暴毙。银针验毒无异色。体表无外伤。
结论:旧疾发作,暴病身亡。】
第四页的备注只有一行:陈怀远随身携带的公务札记本,在其死后未能找到。
韩秋翻完后,把纸册合上,递还给王博文。
“有几个问题。”
王博文和张猛都看向他。
“第一,三十四岁的壮年男子,突发中风暴毙,简直和太白楼那蛮子的死法一模一样。脑部淤血,面部青紫,银针验不出毒。”
张猛啧了一声。
韩秋竖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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