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儿臣这几个月的进项,刨去成本和周转,大概……”
“多少?”
“两万三千两左右。”
“拿一万出来。”
“一……一万?!”
“嫌多?”
李琰咬了咬牙,挤出一个笑。
“不多不多,父皇开口了,哪有嫌多的道理!明日就让人送进来!”
说完赶紧溜了,生怕老爹再加码。
王德全在旁边憋了半天,终于没忍住,嘴角翘了一下。
李玄徽瞥了他一眼:“笑什么?”
“奴才没笑。”
“哼。”李玄徽翻开李琰留下的册子,又看了几页,忽然道,“这小子提到了辩学,提到了王彦卿。”
“改天传王彦卿进宫,朕倒想听听那老家伙现在都讲些什么。能把朕这个不成器的儿子教成这样,有点本事。”
“奴才遵旨。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