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给的价码是十二两。
这小丫头模样周正,送过去少说也值个八九两,减去欠债那点钱,里外里还能净赚。
这买卖,怎么算都划算。
韩秋听到拿人抵债四个字的时候,脸上的笑收了。
“威胁人家孩子?卖到窑子里?以人抵债?”
他往前迈了一步。
“我朝律法有规定,不满十二者,不得充抵债务。胁迫幼女抵债者,杖八十,徒一年。”
“从说话到现在,你们嘴里就没有个正常生意,连律法都不认,你这商行是做买卖的,还是开黑店的?”
田掌柜被韩秋这么一说,也是来了脾气。
他没料到对面这个年轻人嘴里,张口律法,闭口法律的。
特么的,明显是来找茬的吧!
不过,他还是耐着性子,压下脾气,换了副委婉的语气。
“公子,律法归律法,世道归世道。天灾人祸年景不好,可怜人多了去了,连官老爷们都管不过来。我们商行也得生存,也有本钱在里头,总不能白借给他们吧?”
韩秋不置一笑。
天灾是老天爷降的,人祸呢?
一斤盐官价五十文,到他们手里卖一百三。
借贷利息翻着番往上滚,逼得农户连粮款都拿不到手。
这人祸不就是人为造成的,现在竟然还一副恬不知耻的嘴脸!
他正要开口,铺子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。
紧接着,一道大嗓门从门口炸了进来。
“谁?谁敢在我们义和商行找茬?吃了豹子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