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。
“老朽想问叶公子.......有道是诗以言志,赋以铺陈。公子可否再以赋体,写一篇太湖秋夜之赋?将公子所思所想,尽数铺开?!”
赋?
场下又是一阵骚动。
诗和赋不同。
诗讲究精炼,赋要求铺排。
赋比诗更吃功夫,要写对偶骈句,引经据典,还得有气势有思想有文采。
这相当于让一个刚刚跑完百米冲刺的人,再跑一个万米长跑。
韩秋看着裴敬堂,嘴角一阵抽搐。
诗赋,写完诗,还要写赋,真把自己当牛马了啊!
写诗自己倒是能找到一堆模版,写赋他脑子里除了滕王阁序,也没有其他的了。
就算是纯的文抄公,也不见得能把完整滕王阁序背下来,而且还要替换成这个时代的文字。
不过,看着老人家的脸上带着真诚的期待。
这不像是刁难,更像是......一个老文人遇到了好苗子,忍不住想再多看两眼。
而且身后还有三位江南文坛中名声显赫的老前辈。
若能得他们支持,后面暴露身份,坦明目的也算是有个护身符。
自己可不想像陈大人一样被强制病死。
韩秋犹豫了一瞬,反正是装逼的机会,再试试又如何?
“裴老先生既然开了口,晚辈岂敢推辞,不过我需斟酌片刻!”
“写赋这方面,并非我之强项!”
“哈哈哈.....”裴敬堂听后大喜,连忙道:“叶公子勿虑,老朽自知诗赋难写,更何况公子已经为太湖创作出足以名扬万里的歌行之文!”
韩秋坐回几案前,重新铺纸。
他没有立刻提笔,而是闭上眼,坐了大约三十息左右。
看样子也只能仿照滕王阁序试试了,而且还要契合这个架空时代的典故。
不能随便拿穿越前的历史生搬硬套。
好在,自从穿越过来后,他平日里就有恶补这个时代历史,不至于满口胡诌。
他睁开眼,提笔。
这一回比写长诗更快。
笔走龙蛇,墨迹在纸面上摊开,一句接一句,没有停顿。
整张纸很快写满了,他又抽了一张继续。
一炷香都没烧完,韩秋搁笔站起来,把两张纸对齐,递了上去。
“晚辈献丑!”
白须老者接过来,扫了一眼纸面上密密麻麻的骈对。
他的手抖了一下,有点不可置信揉了揉眼睛。
啊?这.....这不对吧!
怎么感觉比写长诗还要快呢?
不过,在看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