策权,谈了也白谈。
如果是合伙人,那就得亮出足够的筹码来。
“在下与李家是合作关系。具体怎么分,得看项目大小。李家出资金和渠道,在下出人脉和判断。”
卢伯安嗯了一声,手指在桌面上叩了两下。
“那好。老夫开个价,公子听听看。”
他竖起三根手指,“三万两。”
韩秋挑眉。
“三万两作为入场费,拿到两淮盐区每年五百引的固定配额。
这五百引的盐,从盐场到你手里,中间所有关卡由我们打通。你要做的就是......把盐运到北边去卖。
现在北边灾荒严重,盐荒自然也严重,这可是大油水!”
何绍文在旁边嘿嘿笑着,冲韩秋竖了个大拇指。
“叶兄,五百引,一年净赚少说两万两。三万两的本钱,一年半就回来了。”
韩秋没吭声,装出一副认真盘算的样子。
三万两入场费,五百引配额,打通关卡,北运销售。
这就是何家拉人入伙的标准操作流程。
对方把利润算得清清楚楚,就等你点头签字,然后你就成了这条利益链上的一环......跑不了,也不敢跑。
韩秋沉吟了片刻,抬头看着卢伯安。
“卢叔,三万两不是小数目。在下得回去跟李家商量一下,正好李家也有派遣来江南的族人,我可以直接联系。”
卢伯安点头,“应该的......不过叶公子,这个窗口期不长。下个月初盐场就要开始新一轮的分配了,过了这村就没这店。”
“在下明白,三天之内给卢叔答复。”
“好。”
画舫靠岸,韩秋拱手告辞。
下了船,张猛从岸边柳树后面钻出来。
“大人,那个卢伯安......”
“全记住了?”
“记住了!三万两,五百引,一年赚两万!”
韩秋拍了拍他肩膀,“回去整理成文书,连同何绍文之前说的那些,一起誊抄三份。”
“一份我留着,一份送回鼎阳给皇城司留档,一份......”
他顿了顿,“一份交给安书颜保管。”
“嘶.....大人,我有点看不懂了!”
“为什么要给安姑娘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