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子蹉跎几年的终点了。
没想到仅仅是个起点。
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?
王德全偷偷瞅了皇帝一眼,嘴巴抿得紧紧的,什么都没说。
“王德全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
“这道圣旨和皇令,你派你最信得过的人去送。不走驿站,不走明路。三天之内,必须送到韩秋手上。”
王德全跪地叩首,“奴才遵旨!”
他从地上爬起来,脚步匆匆往外走。走到门口又被李玄徽叫住了。
“等等。”
“陛下还有何吩咐?”
李玄徽指了指地上摔碎的端砚,哼了一声。
“把这个也记在何家的账上。”
“......遵旨。”
……
王德全出了太极殿,脚步快得跟飞似的。
他回到自己在宫中的值房,把门一关,唤来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太监。
此人名叫陈福安,是王德全一手带出来的心腹,也是他的义子。
为人机灵、嘴紧、办事利索。
“福安。”
“爹!”
“都说了多少遍,工作的时候称职务!”
“小的知错,还请大总管责罚!”
王德全把圣旨和皇令递到他手里,清了清嗓子道:“你亲自走一趟,带四个可靠的人。
换便装,走水路,三天之内赶到扬州。找到韩秋大人,也就是化名叶青舟的那位皇城司巡查使.....把这两样东西亲手交到他手上。”
陈福安接过来,掂了掂那面金令牌的分量,心跳不由得加速了几分。
“(??Д??)大总管,这.....这莫非是!?”
“少问,去办。”
“是!”
陈福安转身就要走,王德全又叫住了他。
“对了。韩秋身边跟着一个小姑娘,十五六岁,自称李酥酥。”
陈福安点头,“属下知道,是......”
“嘘!”王德全抬手一止,“到了扬州,看到那姑娘,你行个礼就行了,别多嘴。记住,什么都没看见,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陈福安明白了,利索地拱手离开。
王德全独自站在值房里,搓了搓手,长长叹了口气。
“韩秋啊韩秋,要是咱的义子该多好.....”
远在扬州陪媳妇逛街的韩秋,顿时感到胯下一凉。
韩秋:嘶.....怎么感觉有人要害我!
......
三天后,扬州。
安家老宅的前院里,韩秋正跟安书颜对着一张铺满文书的桌子核对数据。
王博文和方子衡前天刚从松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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