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臣不知陛下身份,臣当初那些话.....若是有触犯到陛下的地方,还请陛下恕罪!”
“哪些话?”李玄徽走到暖炉边坐下,用铁钳夹起一块蜂窝煤挪了挪位置,让火焰更盛些。
“是你大逆不道,抨击朝廷的过失,还是谏言大禹弊病丛生,将要天下大乱之象!?”
韩秋脸上一紧。
李玄徽放下铁钳,擦擦手,转过身看向他道:“韩秋,你以为朕为什么要微服去见你?还不是喜欢听你说那些话。”
“啊?我说的话......”韩秋愣了下,一头雾水。
“满朝文武,能在朕面前说真话的,没有几个人。更没有人敢指着儒学骂空谈误国,也就唯你一人尔。”
“唉!”李玄徽叹口气,坐在一旁,语气慵然道:“世人都说朕从谏如流,堪称盛世明君,到底是不是盛世,朕岂能不知?”
“很多大臣指责朕的不是,言其天灾当下,帝王要以身作则提倡节俭。”
“也有人说沉迷于后宫女色,空空误国,因此朕也很少来往于后宫之中。”
“所有人都能指责出朕之过失,却鲜有人能给出明确的解决之法。”
“朕难道不知天灾当下,大禹的子民食不果腹吗?”
“朕难道不知草原蛮族狼子野心,需要不断加强边境守备力量吗?”
“朕不用那些人说,也都知道......可却没有人能明确说朕应该如何做,怎样做才能扭转局面。”
“看再多的经学治世,学习再多的先贤哲理,也没办法改变现状。所以,朕越发喜欢像韩爱卿你这样的能臣!”
此话,相当于给了韩秋极高的评价。
一时间旁边的陆恒都有些震惊了,皇帝弄半天是给这小子戴高帽的啊。
“陛下,臣愧不敢当!”
李玄徽看了韩秋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,摆了摆手:“别紧张,朕要治你的罪,还用等到今天?二位都坐吧!”
陆恒看了眼,主动坐下。
韩秋见状这才落座。
李玄话头一转:“说正事。这蜂窝煤,真是好东西。朕的各处行宫都暖和多了。目前已经有几批运到北境了,前线将领反馈无一不说效果极佳,帐中取暖、伙房生火,比木炭强了不止一星半点。”
韩秋松了口气,话题回到公事上,他就自在的多。
“陛下,蜂窝煤的产量还能再提。目前格物司的小作坊日产三千块,如果扩大规模,征用城南的几处废弃窑口,日产千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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