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其下狱流放,未免有些过于苛刻。”
我靠!还真是为韩秋开脱啊!
萧中书,你这样让我们很小丑.....
他身后的那些官员都有点面面相觑,显然萧蘅事先根本就没有和任何人商议。
但紧接着,萧衡又话锋一转。
“然而,功是功,过是过,不可混淆。”
“臣以为,韩秋不适合继续执掌格物司。此人才学虽广,却心性浮躁,行事莽撞。格物司所研之物关乎国计民生,不能交给一个连轻重缓急都分不清的人。”
“臣请陛下,革去韩秋格物司主事之职,脱去官衣,暂留布衣之身,以观后效。”
韩秋听罢,心中忍不住冷笑。
好一个软刀子。
不下狱、不流放、不杀头,就是让自己滚回家当泥腿子。
格物司收归工部,才是萧衡真正想要的。
李玄徽沉默了片刻,抬手揉了揉太阳穴,一副头疼的样子。
“萧卿所言......倒也不失公允。”
“韩秋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你可有话说?”
韩秋磕了个头,声音平淡。
“臣无话可说。严大人的死,确系臣之过失。臣愿领罚。”
李玄徽又等了几息,似乎给他反悔的机会。
韩秋却没有任何动作。
“好。”皇帝拍了下扶手,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和失望,“革去韩秋格物司主事一职,脱去官衣,交还鱼符与腰牌。”
“自今日起,韩秋布衣之身,不得出入官署。格物司暂由工部代管,待朕另行安排。”
“退下吧。”
韩秋从地上起来,朝龙椅方向深深一拜,转身往殿外走去。
背对着满朝文武,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但走到殿门口的时候,他故意放慢了半步,耳朵竖起来,因为接下来的戏码才是重头。
果然。
李玄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:“诸位爱卿,朕还有一事要议。”
韩秋嘴角微微上扬,该到皇帝表演的时候了。
可惜,自己听不到了!
他离开了大殿。
而殿内,皇帝翻开一份文书。
“北境一案虽已收尾,但牵扯出的线索指向江南。盐税亏空、何敬之余党未尽,这些都需要派人继续追查。”
“原本此事,朕属意让肃政院的人去办。可如今严卿已故,院中短时间内难以抽调重量级的人手南下。”
“朕想听听诸位的意见,该派谁去江南?”
殿中交头接耳了一阵。
片刻后,刑部左侍郎孙伯庸出列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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