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愿意,谁说都没用。”
盛念夕没有说话。
但她心里清楚,这件事有多重要。
谣言持续发酵,不仅关乎傅深年的个人名誉,更关系到城西项目。
傅氏在这个项目上投入太多了,城西项目成功,傅氏在傅深年手里更上一层楼,城西项目失败,傅深年成为千古罪人。
明禾会怎么做?
盛念夕也不清楚。
她只知道,明禾保守了一辈子的秘密,绝不会轻易公开。
一切都是未知。
傅深年驾驶着车驶出两条街,盛念夕看到前方路边围了一小圈人。
拉着横幅—“流浪动物领养日”。
几张折叠桌上摆着猫笼和狗笼,有工作人员蹲在地上给一只金毛喂水。
盛念夕看了一眼,目光一顿。
傅深年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也看到了。
明禾坐在最中间的位置,面前放着一只医药箱,旁边趴着一只后腿缠了纱布的猫。
她低着头,戴着一次性手套,正在给猫换药,动作很利落,旁边两个年轻志愿者蹲着看她操作,像在学。
“看她的动作,伤应该完全好了。”傅深年低声说。
盛念夕看了他一眼,眼底有些心疼。
前些日子,明禾出院,傅深年想去探望,被明禾冷漠拒绝了。
经过青宁那件事后,明禾切断了和傅深年的一切连接。
“要过去吗?”盛念夕问。
傅深年没有立刻回答,但他的车速慢了下来...
志愿者看到有两位新面孔走近,热情地迎上来:
“二位是来领养动物的吗?可以看看这只...”
话说到一半,明禾抬起头,目光落在盛念夕和傅深年身上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