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这辈子最在意的东西。
他选中的儿子,一手扶上去的继承人,他以为能替他守住一切的人。
现在傅深策要在监狱里度过余生,而他自己坐在这把椅子上,像被抽走了半条命,剩下的那半条也不知道该往哪安放。
他看着傅深年,虽然心里对他有怨,怨他的不近人情亲手把哥哥送进监狱。
但如今也只能指望他,不能和他翻脸,也不敢翻脸。
“来了,坐吧。”傅敬仁的声音苍老。
傅深年没坐,他径直走向傅敬仁的那张桌案,站在傅敬仁对面,隔着那张宽大的红木桌面,站定:
“爸,我今天去监狱看我妈了,她和我说了一番话,足够让我一晚上睡不着。所以我过来问问您,她是什么意思。”
傅敬仁的反应给一下:
“她?她疯了,说什么你都不用听,而且,你去看她干什么?你大哥刚出事,她会受不了。”
傅深年说,她是我妈,我当然要去看他,正因为大哥出事了,以后他们见不到了,所以我才要替大哥尽孝才是啊。
他说完话,静静地看着傅敬仁的反应。
傅敬仁面上的肌肉抖动了一下,警惕的开口:
“她说什么了?”
“她说,她不是我妈,我的亲生母亲叫周明禾。”
傅敬仁直接一个大反应,说,她胡说八道!
傅深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,继续说:
“她说你当年强暴周明禾才生下的我,说我是野种。”
傅敬仁已经站起来了,双手都在抖,大喊,胡说八道!这个疯女人,真是疯了!
傅敬仁的手指在桌面上动了动。
目光从傅深年脸上移开,又落回自己手背上:
“她?她疯了。她说的话你不用听。你去看她干什么?你大哥刚出事,她会受不了。”
“她是我妈。”傅深年的语气没变,“正因为大哥出事了,我才更应该去看看她。大哥以后见不到了,我替大哥尽孝。”
傅敬仁的嘴唇紧抿成一条线。
他的目光没有离开桌面,但他搭在扶手上的手指攥紧了,崩起了青筋。
开口时声音更低了:
“她说什么了?”
“她说她不是我妈。”傅深年顿了一下,“我的亲生母亲叫周明禾。”
傅敬仁的手指甲猛地扣进红木扶手里去,肩头的线条瞬间绷了起来。
“胡说八道!”他吼了一声。
看向傅深年,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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