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要不要明天就带我去领证,给我一个合法的身份,把我锁在你身边一辈子。”
他语气认真得很,像是提一个很重要的提议。
盛念夕被他看得耳朵发烫,别开视线:
“那还得再考察考察。”
“考察多久?”傅深年追问。
“看情况。”
“行。”他笑得真诚,“我肯定经得起组织的考验!”
当晚,周栀发来一条微信。
盛念夕点开,是一张图片。
她盯着屏幕看了两秒,等图片完全加载出来,瞳孔微微缩了一下。
是大学录取通知书。
京北医科大。
她的母校。
盛念夕眼眶倏地红了。
一股热意从胸口涌上来,堵在喉咙口,又酸又胀,咽不下去,也吐不出来。
周栀发了一条语音过来:
【姐姐,我选了和你一样的专业,临床医学。我以后也要当医生。像你一样。】
盛念夕深吸一口气,看着窗外浓稠的夜色。
忽然意识到,自己在帮助周栀的过程中,好像是治愈了从前那个努力考出小镇,考出那个令人窒息的原生家庭的自己。
周栀做到了,她也做到了。
这一刻,盛念夕实现了自我救赎。
盛念夕刚把手机放下,手机又震了。
是家庭群。
那个叫‘盛家一家亲’的群,以前她从来不看这个群的消息,每次看到红点就直接划掉。
这次,她很自然地点开。
是盛念成在群里艾特她,后面跟了一段长长的文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