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什么?”明禾眼神犀利。
盛念夕看不下去了:
“二位,我需要提醒一下,这里是病房,病人需要休息,二位如果真的在意病人,要吵请出去吵。”
二人讪讪闭嘴。
傅深年捏了捏盛念夕的手。
盛念夕低头看他,却见他朝自己眨了眨眼睛。
都什么时候了,还挺乐观。
有时候真挺佩服他的。
手机忽然响了一声,她拿起来一看,是赵家骏。
“盛医生,火烧眉毛,麻烦出来一下。”
盛念夕装若无事地低声对傅深年说:
“我待会回来。”
傅深年眉头一皱,撒娇似的摇了摇头,不撒手。
盛念夕无奈,单手给赵家骏打字:
“麻烦微信说一下吧,我现在走不开。”
赵家骏:
“董事会那边压不住了,都在拿深年的身世说事,什么私生子,太难听了,现在要求召开特别会议,我不敢和深年说,但我一个人顶不住啊,想和你商量商量。”
盛念夕看完了这条信息,心沉了沉。
她视线转了一圈,落在明禾和傅敬仁身上:
“盛伯父,明阿姨,深年刚醒,需要安静修养,我们先出去,行吗?”
盛敬仁点点头。
明禾看了傅深年一眼,往外走。
盛念夕低头跟傅深年说了一句“我去去就回”,然后站起来,推着傅敬仁的轮椅出了病房。
门在身后关上。
盛念夕停下来,把赵家骏给她说的事情重复了一遍。
“二位长辈,容我这个小辈多一句嘴,这件事从始至终,都不应该让傅深年这个受害者,一个人来承担一切,对吗?”
两个人都默认,不说话。
盛念夕继续道:
“事已至此,二位麻烦出个章程,这件事怎么处理?”